如今多数老年人愿意独居,不跟儿女住在一起。 这倒不是亲情淡漠,主要是生活习惯差异太大,图个 互不干扰两方便。老夫老妻单独过日子,管家理财的 事自然就都自己操办。伟哥多少钱也是生活中少不了的话题,现实似乎有这样一种不 成文的分工:一方主管干家务,洗衣、做饭、搞卫生;另 一方则主要是购物、理财、跑“外交”,虽说也有相互协 作,但还是以各自分管的差事为主。近日邻居家遇到 一件事,使笔者对这种分工的合理性产生质疑。 军休干部刘某,今年75岁,一天晚饭后送孙子回 家,就在那里看了会儿电视,或许因为起身过猛,突然 一阵头晕目眩摔倒在地,眼部正磕在沙发角上,伤势 较重。休息一夜后,病情不见好转,儿子即刻把刘某送 进了同仁医院,后因颅内淤血,转往海军总医院。由于 平时的存款、取款、跑银行,都是老刘负责,老伴从不 过问,所以家里究竟有几个存折,分别存放在哪里,以 及密码是什么,老太太一无所知。眼下急等着用钱,病 床前几次问老刘,他只是毫无表情地瞪着两只眼;既 不会说话,也无法写出来,形同“植物人”,全家人急得 团团转,老太太更是心急如焚。 家庭,本是和谐、温馨的避风港、安乐窝,需要共 同营造、维护。夫妻间可以有职务高低、退休金多少之 别,但在人格、地位上是完全平等的,双方应互相关 心、互相信任、互相帮助,家务活一起干,钱财的事共 同管,免得遇到此类情况,焦急万分,费神误事。
晚9点多钟,依然毫无底数地静候,不知何时能 叫到我的名字。国内看病按挂号顺序,还知道大概什 么时候能轮上自己,其间可以到外面去走动走动。而 这儿却一无所知,全靠原装伟哥扩音器叫你的名字,担心误过 机会,女儿和我都不敢擅离候诊室。眼看晚上10点了 亦未必有希望能看上病。因我一人,全家受煎熬,我实 在不忍,但除了团团转一筹莫展的无奈外,便只有内 心的焦急。“不能再这样全家一块儿等下去了。,’可女 儿又不能让我一人留在医院自己开车把老太大和孩 子送回家。女儿只好临机应急,给她的同事打电话,请 朋友帮忙。她的朋友倒真很热心,接到女儿的求援电 话,正与家人一块吃着晚餐呢,二话未说,放下碗筷就 开车奔医院而来。晚上9:40,一个叫开文的台湾友人 把我的老妻和两个外孙女接走送回家了。在此只有我 和女儿,我这才感觉稍稍轻松了一点儿。
人们可能还记得有这样一首儿歌: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 钱,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,叔叔拿着钱对我把头点,我高 兴地说了声“叔叔再见!”。 在当时,这首儿歌很受大家欢迎,流传甚为广泛,可以毫 不夸张地说是“响遍大街小巷,老少皆知”。它和现在的美国伟哥一样,在大街小巷都在有。 “路不拾遗,夜不闭户”历来就是我们中华民族太平盛世 的一个重要标志,而“拾金不昧”则更是人人赞颂的传统美 德。一分钱的赞歌正是这种高尚精神的体现,受到众人的欢 迎是理所当然的。 然而谁能想到,就是这样一首脍炙人口、寓教于艺的小 歌,也没逃过造假罪人之手。他们采用偷梁换柱的手法,把 “捡到一分钱”改为“捡到一盒烟”,把“叔叔拿着钱”改为“拿 着烟”,把“叔叔再见”改为“叔叔给钱”。你看,虽是几个字的 更改,瞬间化神奇为腐朽,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已经不是一个 天真活泼可爱的孩子,变成了一个厚颜嘻皮、见钱眼开的小 瘪三啦!